聽AI在Bullshit：用哲學拆解AI語言模型的鬼扯

★上課日期：11/05、11/12、11/19、11/26　共四堂

★上課時間：週三晚間7至9點

★地點：與點堂　臺北市中正區徐州路18巷15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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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I是在鬼扯嗎？這為什麼重要？話說回來，怎樣才算是鬼扯？

二〇二四年六月，《道德哲學和資訊技術》期刊刊登了一篇哲學論文〈ChatGPT is bullshit〉，主張ChatGPT和其他大型語言模型都只是在鬼扯（bullshitting）。這裡的鬼扯並不是隨意措辭，而是哲學意義上的「鬼扯」。因為非常有名的哲學家法蘭克福（Harry Frankfurt，剛好在二〇二三年過世，令人惋惜！）真的提出過一個對鬼扯的定義，粗略來說：

當一個人鬼扯，這意味著他只在意用語言達成他想要的效果，並不在意真實或虛假。

想像一下：

• 阿明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比實際上懂得多，而故意使用一些他也不懂的學術詞彙。
• 心靈智慧大師回答讀者的問題，說：當你放下一切，你就擁有一切。
• 公司主管說：我們不只是企業，而是一個大家庭。
• 老師要說服你把衣服紮進去，他說「如果你自己都不尊重自己，那別人為什麼要尊重你？」

在上述發言裡，話語到底說了些什麼並不重要，重要的是話語展現的形象和效果。主管可能不會喜歡你跟他討論「當公司事實上是家庭，這意味著什麼？」，老師可能也難以回答「為什麼把衣服塞到褲子就算是尊重自己？」這類問題，因為他們的發言並不是真的在做出什麼「有對錯可言」的宣稱，而是在擺擺樣子、展現形象和態度。

法蘭克福認為，某意義上鬼扯比說謊還糟糕，因為說謊者需要在意事實，而鬼扯者不需要。

你要成功的說謊，說服別人去相信他不該相信的東西（讓我們姑且接受這個對「說謊」的定義），你往往得要對事實相當了解、比你要騙的人還懂，才能騙到人（想像一下，如果你是詐騙集團，你會找誰來騙）；
但如果你是要鬼扯，你所需的「技術含量」往往不會展現在對事實的掌握上，而是展現在其他地方：你不需要對事實很了解，但可能得要擅長用一些看起來厲害的字眼，或者創造金句，最好還要對仗和押韻。

ChatGPT在乎事實嗎？〈ChatGPT is bullshit〉這篇論文的標題清楚展現了作者們的看法。在這次課程裡，我們會仔細分析這篇文章使用的概念、界定和論證，介紹相關的哲學討論。

如果你覺得「原來『鬼扯』可以用來描述AI，真有趣！」，這門課將協助你掌握，在這些討論裡，哲學家們討論的到底是怎樣的問題，以及這些東西究竟有什麼重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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